从水里起身到这里面的倒影,也不过是个四五岁的孩子。这一刻刘晨嘴角抽搐,什么玩意我一个好好的新世纪宅男,怎么就成为了这么一个小孩子?看着身上的衣服,就像是古装电视剧里面的戏服,这让刘晨的内心恐惧进一步扩散。
我掩了掩褴褛的单衣蜷曲在醉仙楼巷子里一个阴暗避风的角落里奄奄一息。我是个孤儿,生下来就被人抛在秦淮河畔,是一个在河边的老漂母把我抱回了家。她也风烛残年,无儿无女,和所有故事一样便收养了我,相依为命。老奶奶不识字,却饱含风霜,一张苍老乾瘪的脸上道道刀刻般的皱纹便像无奈的命运一般纵横交错,她不能教给我知识,却从小便让我学习一切琐事。
天地初开,大陆分崩离析,陆地之间,远隔重洋,唯有船队经商来往,互通有无,有那诸子百家,各抒己见的浩然大陆,有那信奉教廷,法度深严的神圣大陆,有那南蛮图腾,膜拜先祖的蛮荒大陆,传说更曾有那未知的航线,通往那妖邪统御的永夜大陆,然天地之全貌,众说纷纭,便是那学究天人的术学大家,或是踏遍四方的游学者,亦未能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