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师发现我的手已经不再拉她的衣服了,反而伸进衣服内玩着她怀孕后更加肥大的乳房。就这样,我的一只手玩着她的屁股,手指还不时的伸进菊花中抽插着;另一只手则在衣服内玩着她一边的乳房,奶水在我的搓揉中不断的从乳头中漫出,衣服上湿了一大片,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嘴巴则吸着另一边的乳房,不停的喝着她的奶水,舌头还不时的玩弄她的乳头。
周宏根喝了几瓶啤酒,在房间躺下休息了一会,觉得有点尿急,就出房间去过道尽头的卫生间小便。那时候,县的军人招待所还是老式建筑,四层的楼房,每层楼两边是房间,中间是过道,过道尽头是男女卫生间。周宏根解完小便,回来的时候在过道里碰到那几个当兵的送新人回洞房,不知咋的,这时新娘的头上已经没有了盖头,她扶着零丁大醉的新郎,与周宏根擦肩而过。说来也巧,新人的洞房就在周宏根的房间隔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