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永红,一个岁的单身母亲,现在正在躺在床上被一个岁的年轻男子爱抚着,他双嘴正在吮吸着我的乳房,手指不安分的探索着我的下体,他抬起头说「妈,你的胸真棒!」当然,这个男孩子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他叫常浩,是我聊天认来的的干儿子,目的不用多说都应该知道是什么,年轻男孩和中年女人,两具欲望旺盛得不到发泄的躯体纠缠在一起,共同探索着性爱的欢愉。
我掩了掩褴褛的单衣蜷曲在醉仙楼巷子里一个阴暗避风的角落里奄奄一息。我是个孤儿,生下来就被人抛在秦淮河畔,是一个在河边的老漂母把我抱回了家。她也风烛残年,无儿无女,和所有故事一样便收养了我,相依为命。老奶奶不识字,却饱含风霜,一张苍老乾瘪的脸上道道刀刻般的皱纹便像无奈的命运一般纵横交错,她不能教给我知识,却从小便让我学习一切琐事。
又是一年大学新生入学,情黄大学(以清华大学的谐音虚构的)新生报到处十分火热,高年级的学姐学长们,在宿舍楼前摆好了桌子给新生弟弟妹妹们做入宿登记,老迈的大三大四学长们,经常来这边猎艳,好在自己毕业前,搞个新生玩玩,而学姐们也是想借机看看有没有年轻的小帅哥。
尽管伊琳娜是一个态度恶劣且有毒的人工智能,但如果吴凡这个万无一用的废柴高中生想在末世苟活的话恐怕还不得不靠伊琳娜。作为一个殖民系统管理人工智能,伊琳娜有着「小规模」让折叠在低维空间的万象引擎进行任何程度加工的能力,虽然伊琳娜描述的这个「小规模」足以让任何地球现存国家的产能汗颜,但从其需求的能量来看,恐怕只是看得见吃不着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