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阳的父亲吕更民是个退伍军人,自从退役后就在沙坡沟种点地,偶尔进山打打猎,也不出去打工,因此家里过的紧巴巴的,而吕阳的妈妈王雪琴却是个十里八乡闻名的美人,别看吕阳都十三岁了,上面的姐姐吕贞贞今年也十五岁了,可是王雪琴仍然半老徐娘,甚有女人味儿,一举手一投足都能惹的众人追捧不已。因此惹的吕更民常常苦恼不已。
化工厂的毒物,不仅让附近村镇的男人,失去了生育的能力,有些甚至连哪方面的能力,都失去了。杏花村,因为离那个化工厂近。所以的话,生活在村里的王兴的二哥王军。就此失去了身为男人最基本的能力。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写下这篇回忆。回忆里没有悱恻缠绵的爱情,没有指点江山的豪气,没有尔虞我诈的阴谋,没有峰回路转的剧情,有的只是一个女人留给一个男人的记忆。首先交待一下回忆的男主角——我。这里的我是一个名词,而不是一个代词。所以各位读者看到的我是指我,而不是指你们。故事开始的时候,我还是一个青春期的少年。回忆里的女主角是周婶,故事开始的时候是个三十出头的少妇,周婶是我的邻居,也是我们村上最美的少妇。
俺叫郭庭芳,一九九八年,俺男人在矿上干活、让炸药给炸死了,给俺留下个婆婆还个闺女。眼瞅一家子就没生路了,村里的二驴子找上俺,跟俺说:「我看上你身子了,你要原意、就跟我走!我带你往上海,跟我捣服装去。」俺一个三十五岁的寡妇,要养老要养小,还怕啥丢脸失身的!把心一横,牙一咬,肏她奶奶的!爱咋地咋地吧!就和二驴子走了。
这篇小说是农村题材,农村题材一直比较讨巧,不知道现在还会不会讨巧,还是上正文吧,希望各位喜欢,并且多多支持。宋建龙撸管儿被他爹撞见时,他着实惊慌失措,丝毫不会想到,竟然因祸得福。